帝喃喃道,“若非此时鱼死网破,儿孙怎

作者: admin 分类: 万达彩票手机端 发布时间: 2018-05-03 18:03

了之后,皇上不只上她一个人宫里去么?她比起皇后来可要好到天上去了。”

“主子们可不是这么想,反正太后象是把皇上请到慈宁宫说了几句,又说皇后最近身子不好,怎么不见皇上问上一句什么的,皇上不胜其烦,为了这个到上江躲清静,也是会的。”

“说的有理。”辟邪换了出门的衣裳,小顺子早已和明珠把行李准备妥当,两人拿着手令要了马匹,奋起直追。

此时春光扑面,细柳飞掠,柔风带走无数烦恼,说不出的恰意,眼看夕阳渐沉,更是追心似箭,只管往前冲罢了。直到天漆黑了,才顶着飞云中若隐若现的弯月赶到上江地界,胡动月迎上前挽住辟邪的马匹,向着倚海阁指了指。辟邪掸掸衣裳,见了吉祥请他通报。

“滚进来吧!”皇帝在里面道。

辟邪撩起袍角,叩头请罪。

皇帝道:“想不到你比如意还会赌气。什么不喜欢往嫔妃宫里走动,是不是见朕舒坦几天,你就不自在了?”

“不敢,奴婢没有半点这样的意思。不过,”辟邪笑道,“皇上不是舒坦了几天,是舒坦半个多月了。”

皇帝走到辟邪面前,“你这算什么?想学做死谏的忠臣?”

辟邪因早上冲撞了他,此时随便拣了中听的话乱说,道:“奴婢没有这么想。奴婢生气的是自己,为什么见不到皇上就没有主心骨儿似的,不象是能为皇上办什么的大事的人。”

皇帝果然大悦,笑道:“虽然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,不过偶尔听你这么说还是挺高兴的,起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震北军小捷,知道了?”

“知道了,恭喜万岁爷震北军首战告捷。”

皇帝看来还是非常喜悦,辟邪忍住了想说的话,转而道:“奴婢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还带了一个寒州蔡思齐的密折。”

皇帝忙接过来看了,不由冷笑,“原来那五十万两白银,就干了这个勾当!查得好!”他对辟邪道,“你给蔡思齐的回复里务必褒奖。东王杜桓有这么个把柄落在朕的手里,岂不是天意?”

“皇上,是不是也要给陆巡一道特别的手谕?”

皇帝想了想道:“难道你想……”

辟邪不住微笑,目光却冷下来,“正是。”

皇帝坐在案前,沉吟半晌,才下定决心,“告诉陆巡,一定要用之遏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但愿祖宗宽恕,”皇会出此下策。”辟邪披上衣服道:“我去去就回,你千万别动。”他翻窗而出,跟在那人身后,越看越觉得眼熟,紧追几步,那人已腾地回过身来,被辟邪一把捂住嘴,拖回房中。

小顺子忙着披衣起来,看清面前的人,吓得魂飞魄散,“你、你、你,你怎么来了?”

年轻人咧开嘴笑,“我找辟邪来的。”

辟邪气得无可奈何,命小顺子关严了门窗,压低嗓子厉喝:“你疯了么?李师!”

“我没有疯!我要出塞!我要去北边!我要杀敌……”李师声音刚拔高,便被辟邪一掌扇在地下。

“你先杀了我罢!”辟邪几乎被他气得又要咳嗽,小顺子呼了一声“打得好”,端过水来让辟邪消气。

李师瞪大双目,紧握拳头逼近过来,怒道:“你想我是为什么上京找你来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辟邪叹息,“你是个闲不住的闯祸大王。怪我把你扔在京城不管。”

李师听他这么说,怒气顿消,缠着辟邪道:“震北大将军上个月就发兵出塞,我急得什么似的,却不敢进宫找你,今天街上看到皇帝摆驾出京,听说是到上江来,我想这里好歹也来过,所以找来了。你给我想个法子,让我跟着震北军吧。”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辟邪道,“你老实说,就你一个人来的么?沈飞飞呢?”

“他不肯来,他上回让明珠姑娘教训了一回,说是再也不惹祸了。”

“怎么没有你怕的人?”辟邪笑道,“这里的侍卫都是你的手下败将,多半认得你,你先不要走动,今晚躲在我屋里,明天我给你安排个热闹的地方。”

辟邪原本最担心的是让吉祥察觉到动静,好在吉祥侍奉皇帝在倚海阁,当中隔着密林,有些路程,别的侍卫论耳目聪明尚不及李师一分,暂且放下心来。次日一早让小顺子找出替换的宫衣,强令李师穿上。

李师道:“我不穿太监衣服。”

“呸!”小顺子怒道,“师傅不是宦官?师公不是宦官?美的你!不穿拉倒,省得白糟蹋了我的衣裳。”

李师嘟着嘴勉强穿了,小顺子已赶上他的身高,却不如他魁梧,衣裳紧紧绷在李师身上,十分滑稽,逗得小顺子拍着手笑。

辟邪嘱咐道:“李师没有腰牌,不能出门。小顺子,今日你就哪里都不要去了,给我看着他。”

“是。”小顺子见李师还紧跟着辟邪,忙一把拉住,“我的师叔,我的爷,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饶我一条小命吧。”

辟邪打起伞抽身就走,转眼消失在林中小径里。李师坐卧不安地等了一天,有人前来送饭时还让小顺子撵在里屋,直到天黑了,辟邪方才回来,命小顺子解下腰牌给李师,又将油衣裹得结实,戴上斗笠,左右打量了一会儿,笑道:“也能充个数,跟我来吧。”

李师跟在他身后一叠声地问:“去哪里,去哪里?”

“闭上你的嘴。”他粗放的声音吓得辟邪一个寒战,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你这样的人就该和那闯祸的祖宗凑在一块儿。”他拣了人少的小路,蜿蜒了半天,才到了江边一片联营,亮了腰牌,辕门前守营的军士都认得他,行了礼放入。

辟邪带着李师直奔中军帐,掀开帐帘,里面只立了一个青年,脸上扑扑风尘,目光飞扬骄傲,向着辟邪懒洋洋抱了抱拳。

“这是京营枪棒教头黎灿。”辟邪对李师道。

李师摘了斗笠,上下看了看黎灿,道:“怎么是个小白脸儿?”

黎灿指着他问,“这个愣头青是谁?”

辟邪劝道:“说不定结果是他们两败俱伤,岂不好?”

“话虽如此,却非王者所为。”皇帝挥挥手,“你也累了,明日再说。”

辟邪叩头告退,走到屋外,却见四周侍卫虽然不少,远处禁军的火把却较从前上江的情景黯淡了许多,忙找到郑璧德询问,才知道皇帝出来的突然,只叫了一班亲信的侍卫随驾,禁军还在调动。

辟邪笑道:“皇上只怕要在这里常驻,那些留在上江的禁军多数都不顶用,京营那么多精兵放着,不如请兵部再调些人手来,只当操练操练。”

郑璧德正在为此事忧虑,闻言大喜,这便去给兵部写禀贴。辟邪又修书给姜放,说明只要长枪手和弓箭手各五千人调至上江即可。如此一闹,也差不多要半夜了,由小顺子服侍着睡下不一会儿,一顿闷雷下来,便听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声。辟邪翻身坐起来,支开窗,向东首打量,果见一条人影没头苍蝇般乱撞,想是自己才刚听得没错。

“师傅,怎么了?”小顺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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